这绝不可能!
弦清凌忍无可忍,直接动手抢。
云墨连转三圈才躲过了她的袭击,正元给吓得缩到角落里去了。
弦清凌本就没多大力气,这么猝不及防地动手,俨然又岔了气,她按着胸口呛咳一声,几乎都要支撑不住,突然身边一阵风过,她就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,随之一个绵软暖和的东西被塞进她怀里,没等她反应过来,她被他按在椅子上。
“好啦好啦,还你就是!”
云墨笑看着她,对正元道:“圆圆,去倒些热水来。”
正元眨眨眼——气完宫主,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?
弦清凌不想搭理他,她的手刚碰到兔子的耳朵,怀里那兔子突然跳了出去,跑到了云墨的脚边,小鼻子在云墨身上嗅了嗅,咬起了他的衣摆。
“自己送上门的,你也看到了。”
云墨一把将它捞起来,很夸张地摩挲着它的脑袋。
弦清凌已经不想要这叛主的东西了,也懒得去看这一幕,起身回到床边坐下,没好气道:“男女有别,云阁主留在这里不方便,还是去密室里待着吧!”
云墨的手一顿,委屈道:“别呀,我害怕!”
害怕?她确定他昨晚上在胡说八道,干脆道:“既然云阁主害怕,那就到外间去!”
外间?云墨一顿,厚着脸皮道:“那怎么行,万一有情况,我怎么保护你?”生怕她真的把他赶出去,他接着道:“你看你刚刚跟我动手,气虚力乏,都没有恢复两成内力吧,万一真的有人潜进来加害于你怎么办?咱们先前的努力不是功亏一篑了!”
“……”鬼扯。
“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地坐在这里吧!”云墨施施然地掠袍坐下,在她的注视下,他揉揉兔子的脑袋将它放在地上——那兔子小鼻子嗅啊嗅的,乖乖到弦清凌脚边蹭着她的脚踝。
软软的触感传来,像是融化了她的心。
弦清凌心头的气也消弭无踪,顿了顿后,她将它抱起身来。
云墨注视着她,轻轻唤道:“凌凌。”
弦清凌不大乐意地抬眸瞧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