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此情此景。
文炎敬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戏本上的穷书生,纵使学富五车,满腹经纶,最终都不得不在权贵的压迫下低头,暗暗咽下苦楚,独自神伤。
之后便是莫欺少年穷……
本想就此作罢离去,再谋他路,谁曾想当下这个“马文才”竟还敢跳脸?
奶奶可以忍,但爷爷绝对忍不了!
泥人都有三分火气呢!
于是乎,文炎敬也顾不得自己之后应当如何自处了,只斩钉截铁的反问道:
“方才与你相会的那女子是谁?”
“女子?”
文炎敬双眼死死盯着杨文远的脸,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丑事被人当面戳破的难堪,结果却是见“马文才”神色没有半分慌乱,反而是略显云淡风轻的轻笑一声。
??
你这是要死不承认的意思了?
还是“君子欺之以方”,笃定自己不敢把话往外传?
文炎敬心中气极,暗自紧咬牙床,又见杨文远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,再也是绷不住了。
当即朝着杨文远怒哼一声,说道:
“你方才做的小人行径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,你竟敢偷偷潜入盛府,与盛家四姑娘私通!”
杨文远正要回一句“相谈哪里算是私通了”,但是听到文炎敬最后一句话,心里却是陡然一顿。
嗯?四姑娘?
不是五姑娘吗?
而见着文炎敬依旧一副气势汹汹、像极了被人横刀夺爱的样子,杨文远当即神情恍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