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到答案,那就诈一诈,周助理经常这么做。

    陈佲说,“你知道的不少啊。”

    周助理忙解释,“不是,哥,老板在意的是,太太有没有被骗,有没有什么阴阳合同,这也是一片好心,我自然要为老板解忧。”

    工作要做,人也不能得罪。

    陈佲咳了一下,“合同我接的,汇报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佲哥辛苦了。”周助一下子就松了口气,那就没事了。

    陈佲说,“下次有事直说,你这样容易挨打。”

    周助理笑说,“是,我一定改。”

    他工作目的达成,至于形势,他还是不难勉强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江黎随后就接到了陈佲的消息,呵笑一声,带小白吃饭,然后回房休息。

    她哄着小白睡觉,“你爸爸,也快要返老还童了。”

    小白听不懂,睁着无辜大眼。

    江黎把光线挑暗,靠着床边,坐在地毯上,给他讲故事,间或夹杂着一点儿对家庭的吐槽。

    不是什么大事,但和小白说话,她觉得特别轻松。

    絮絮叨叨的说完,小白已经睡着了,江黎查看了一下室温,就出去了。

    厉承州在走廊上等她。

    “他都这么大了,还要你哄睡?”

    江黎失笑,“你对孩子的年龄,太双标了吧?六七岁的小亭都还是个孩子呢,才两岁多的小白,怎么就不需要哄睡了?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怕你累吗?”他伸手,把江黎拉进怀里,“怎么样,最近是不是有些辛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