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不信这些。”

    江黎这么多年,和厉承州携手与共,早就堪破这些了。

    你让她信这些,还不如说股市动荡来的更有效。

    厉江白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江黎看出来了,没问。

    她不想问。

    都这种时候了,说这些没意义,还是等医生出来再做决断吧。

    厉江白便自己说,“妈,我还做了一件事,可能有点儿大,您要听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听你就不说了吗?”

    “那还是要说的。”厉江白揉了揉鼻子,“我找了个祭司。”

    厉江亭在一旁听着,已经麻了。

    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幺弟了,明明是一等学府毕业出来的,怎么做事,这么……不靠谱?

    然后他就听到母亲问,“哪个族的?”

    他瞪大了眼。

    厉江白也大眼晶亮,“您认识?”

    江黎叹了一声,都到这种地步了,儿子都开始急病乱投医了,她也没什么好不说的。

    她抽了湿纸巾,给他擦头发。

    “有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厉江白乖乖的靠着她的膝头,“山族的。”

    “姓风还是姓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