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傅砚辞的做法,没有任何一个人反对,就连刚正不阿的傅家二老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,有些时候,法律并不能抚平受难者经历的一切,也无法让恶人承认自己的错误,那就需要其他手段来纠正公道。
林书晚住了几天院,傅砚辞每天都亲自做好了饭送过来。
有一次贺云琢过来探望,震惊的看着自己性格高冷的好兄弟,从迪奥包里掏出小猪饭盒,显摆似的放到林书晚面前,贺云琢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什么叫没眼看。
贺云琢皱眉扶额,“不是我说,大少爷,咱这么有钱雇个保姆不行吗?”
傅砚辞看都没看贺云琢一眼,打开饭盒亲自喂女朋友,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等待夸奖的大狗狗。
“你懂什么,保姆做的怎么能和我比?这里面可是包含了我满满的爱意,晚晚吃了才会好的更快。”
“........”
这还是他傲慢矜贵的好兄弟吗?!
是不是被谁夺舍了?
有外人在场,林书晚不好意思举止这么亲密,想要自己动手吃饭,偏偏傅砚辞不让,挑眉看向一旁的电灯泡,眼神十分不耐烦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........”
贺云琢:终究是错付了!
贺云琢气不过,从自己带来的精致果篮中,挑了一个绿色的苹果,拿在手中啃。
“好!我走!我这就走!”
贺云琢背影气汹汹的,把一米八的大男人气成哥斯拉巨兔,林书晚看着罪魁祸首。
“你干嘛逗云琢哥?”
傅砚辞专心喂女朋友吃饭,对女朋友之外的人铁血无情,“我没逗他,我是真想让他走。”
“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