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这徐伯和萧长慎一样,还真不愧是给那萧国舅做事儿的。
那人明摆着是疑心病过重,而这份几乎渗进骨子里的谨慎,也令言卿想起当初在钟山集秀营与萧长慎交手时。
要知道当初抓了一个又一个,杀了一个又一个,但全是替身,没一个是真的!全是那萧长慎放出的烟雾弹。
而眼下这徐伯的行为,跟萧长慎何其相似?
她无声地轻叹口气,
看来今晚要继续兜圈子了,她已经做好要为此荒废一夜的准备。
…
事实上,也果真如言卿所担心的那样,
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每当他们以为已经到地方的时候,徐伯又会继续前往下一处,总之这两个时辰他们一前一后,几乎逛了小半个梁京城。
累倒不是很累,习武之人体力是有保证的,主要是这事儿实在太考验人心态了。
饶是言卿,那耐性都快见底了。
终于,
“嗖!!”
这一次,徐伯所降落的地方,是一家粮庄。
他并没有敲门,而是直接冲进了庭院,而这庭院中早已有人备好了热茶。
已经是深秋时节,这夜里也难免多添了几分寒凉之意。
那是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儒士,他一看见徐伯便先笑了起来,“怎么竟来迟了一些?”
“下午听说你那边有一下人绑着一条暗黄色的腰带去张记两份桃酥,本以为你是打算子时二刻就要来我这儿。”
显然那下人一身穿戴,以及那两份桃酥,都是提前约定好的暗号。
但徐伯叹了口气,“今日京中风气正严,尤其今日那位萧正君又已入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