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远?姑娘您能受得了水路吗?小的时候您就晕船呀。”向吉安愣了一瞬随后满脸的担忧。

    扬州虽繁华,但离汴京城也得坐好几天的船呢。

    “受得了……吧。”

    上一世就是因为原主身子不好,她也时常风寒感冒,病弱的很,生病的滋味着实不好受,她每年换季的时候都得病一场。

    现在原主要是有晕船的前例……算了,忍忍。

    伏月从头到尾带着帷帽,路人问就是去看望亲人。

    向吉安也用白纱围着面。

    轻烟样的晨雾笼罩在江面之上,轻风微浮,缓慢舞动的烟云,泛起涟漪。

    港湾里停满了船舶,静静的靠在岸。

    “姑娘,这是最早一班去扬州的客船了,就是人有些杂。”

    伏月点了点头,跟着船夫上了船。

    观景台上围坐着一群人,伏月看了一眼,和吉安走进了单独的船舱。

    向吉安:“好像是一个戏班子,看着人不少呢。”

    伏月朝那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伏月的船舱离观景台很近,出了舱门左边就是宽敞的观景台甲板。

    买船票的时间有些紧,就只有这里的位置了。

    向吉安收拾了一下船舱,伏月坐在书桌前,看着手里的地图。

    船开了。

    歌声悠悠,透过窗棂传进诸位看客耳中。

    向吉安听了听:“这……唱的是拜月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