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人已经消失在小楼里。
……
秋日的雷没有那么惊心动魄,却极为绵长,不间断地落在神山的上方。
山里连鸟鸣声都没了。
主楼的偏厅里,有仆人急匆匆地往里跑,边跑边同人讲,“出事了,出事了,大少爷不知道上哪找一帮人,把家里几条出去的路全给堵了,那枪口对着家里,我瞧着架势不对劲!赶快告诉先生!”
这消息跟长了翅膀的鸟儿瞬间飞到薄家每一处,一时间人心惶惶。
“好端端的又怎么了?”
夏美晴正在偏厅里看模特走秀挑选当季的时装,听到消息匆匆地走出来。
因有事又来到主楼的郁芸飞被女儿薄媛扶着从楼梯上走下来,向来精致的脸上没有化妆,憔悴而焦急。
闻达引着薄峥嵘下楼。
薄峥嵘脸色很是难看,没理会两个女人,径直朝着大厅走去。
很快,众人就见到坐在真皮沙发正中央的薄妄。
他一派放荡不羁地坐着,袖子卷到手肘处,线条微鼓的手臂随意地搭在腿上,嘴里咬着一根烟,丝丝青烟缭绕过他棱角深邃的脸庞,一双眼直直地盯着门口的方向,不知道在看什么,莫名散发出几分偏执感来。
薄峥嵘对薄妄这两个月来的表现是相当满意的,因此看到这一出也没有上来就怒斥,只沉声问道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闻言,薄妄收回视线,捏着烟取下来,转过脸看向薄峥嵘,薄唇勾起一抹极为残忍冷血的弧度,“给您清理门户。”
“什么?”
薄峥嵘莫名。
丁玉君得到消息也急急忙忙赶过来,她是何等睿智的人,一看薄妄把家里的路都给围了,便猜到一二,“薄妄,是不是之绫出事了?”
“她也出事了?”
薄媛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