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振山望着警车远去的背影,心里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

    这么重的伤,怎么着也活不成了吧?

    念及此处,刘振山赶忙掏出手机,拨通了杨海波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杨县长!”电话接通,刘振山的声音微微发颤,难掩内心的紧张。

    “情况怎么样?陈家俊有没有被解决掉?”杨海波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透着几分焦躁与期待。

    “死……死了,但是好像又没完全死透!”刘振山磕磕巴巴地说道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口,成功把杨海波弄懵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玩意儿?什么内死透,到底怎么回事!”杨海波拔高了声调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
    刘振山赶忙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汇报了一番。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!”杨海波听完,简短地回了一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,杨帆一直眼巴巴地等着父亲的消息,见杨海波挂断电话,立刻凑上前,“爸,陈家俊到底死了没?”

    杨海波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笑容里藏着算计与阴狠,“就算他命大不死,也得变成个植物人。到时候,咱们去医院‘探望’一下,不就一了百了了吗!”

    杨帆心领神会,脸上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爸,我懂,我太懂您的意思了!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一个多小时后,陈飞宇和姜瑾明赶到了龙阳县第一人民医院。

    两人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来回踱步,满心焦虑地等待着。

    “刘振山这个混蛋,到底是谁给他下的命令开枪的!当时郑局长说了不得万不得一不得开枪!”姜瑾明满脸怒容,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,忍不住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虽说刘振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但此刻,姜瑾明心中的怒火已然将上下级的顾忌烧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陈飞宇长叹一口气,声音冰冷的说道,“瑾明,你还没有看明白吗?陈家俊好歹是个副处级干部,他这次潜逃,只能说明陈家俊背后的人急了。”

    姜瑾明苦笑着摇了摇头,对于陈家俊背后究竟站着谁,心里同样是一团迷雾,毫无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