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叔,一会儿我将这些种子都做好密封处理,你找些人严加看管,等我们到了岭南,马上就开始种植。”
断绝了希望之后,赵琰也没再说什么,而是安排刘叔叫人将这些种子都保护起来。
“好的殿下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
不多时,刘叔便找来了一些下人,赵琰按照后世保存种子的方法,将这些作物的种子都一一分开保存起来,尤为关键的红薯藤框也被他拆开,将其分为了一节一节的藤茎,方便后续种植。
“虽然没有玉米土豆,但有这些,倒也算是意外之喜吧!”
赵琰看着这些东西,心中也十分满意,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库房。
走出库房,赵琰来到了院中。
他环顾四周,此时已是暮色沉沉,看着这生活了十多年的皇子院,他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这里承载了原身太多的回忆,赵琰继承了原身的记忆,自然也继承了他的大部分情感。
而这皇子院,既有他童年的欢笑,也有成年后的挣扎与无奈。如今即将离开这里,前往遥远的岭南,赵琰心中也难免有些不舍。
就在这时,赵琰看到萱儿正在院中忙碌地收拾行李。
她手中拿着一个小包袱,脸上带着几分不舍的神情,似乎什么都想带走,但又带不了多少。
赵琰心中一动,走上前去,轻声问道。
“萱儿,你是不是舍不得这里?”
萱儿听到赵琰的声音,抬起头来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连忙摇头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殿下,萱儿不是舍不得这里,只是要走了,有些伤感!”
“萱儿,你也十四岁了,在咱们大齐,女子十五岁后,可是要嫁人的,我这一去岭南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这繁华的京城,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去岭南,我便在这京城给你找一户好人家,让你有个好的归宿,也不用跟我去那穷山恶水受苦了!”
“殿下您……您不要萱儿了吗?”
萱儿听到赵琰这么说,脸上肉眼可见的露出了慌张的神色。